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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 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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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

3月6日

亡灵的故事

有的时候,过往都只是一层冰霜,还来不及擦拭,已经在旭日中随风飘散。太多的日子没有碾痕。

明天,是2006的最后一天。不痛不痒的一年。一时,说不出什么是可以记忆的。下午和中学的一个同学聊天。旁边坐着他再有两个月就要临产的妻子。那是个贤惠的女子。感觉,自己又慈祥了一些。结婚的冲动再次膨胀。改变。我不停的冲水。同学不停的讲。他的生财之道。我在兴趣不在他的讲话内容。很不礼貌的瞄着电视里张无忌和四个女子的情感纠缠。喜欢黎姿饰演的赵敏。但是,今天,突然很同情那个让人发恨的周芷若。很庆幸她最后的失忆。

圆满了一个悲剧的完美结束。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一个柔弱女子,只想做别人眼中,心上的唯一。于是,给自己和对手都布下了陷阱,想把幸福掌控在自己手里,却惨死在了自己的九阴白骨爪下。为她收尸的,是一个阴差阳错姓宋的青涩书生。她,开始可以放下那些流年的印记。

关于一个人的印记。

没有接电话。已经尊重了。他说过了不会后悔。只是担心新年他没有水饺吃……

她的新年里,手机还是存着一条同样内容的信息。一个新婚的新娘子……

你的房子是租来的,但是,你会很平静地去过自己的日子。了解,最好无始无终……

不知道30岁会不会有场噩梦,但是,你的坚持感染了我的坚持,所以想从新年起有自己的路……

不该出现也无法兑现的承诺,都淹没在一场婚礼中,关于石头的传说不会再现06前的疯狂……

听王菲吟唱一个没有后路可退者的无奈,阳光下的那颗棋子越来越不起眼,阳光也开始暗淡……

转个一圈,发现了谁是最后的守护者,很单纯的笑,很复杂的头脑,那是现代社会的主(猪)……

那是可以找到的最早的领域。却从来没有陷入过争斗。有些陌生的熟悉里,开始书写来去轮回的日记……

发现,越来越远。赶紧收藏在雨天共撑过的那把伞,在伞顶油印别人关于“一夜情”的故事……

从头到尾,我都是一个无法诚信的角色。再一次撒谎。也欺骗了一个刚刚周岁的孩子……

沃尔塔瓦河的水

沃尔塔瓦河的潺潺流水,荡漾着捷克音乐之父的点滴。喜欢斯梅塔纳不是因为交响诗套曲《我的祖国》。而是名字为《被出卖的新嫁娘》的歌剧。

谁说过有生之年,要唱完那首歌?……可是,连石头都有不去坚持的时候。否则,不会有漫天飞扬的风沙。

总幻想有一天可以去波西米亚的土地上去驻足观望一番,那是一片没有传奇的土壤。但是,她有自己独到而神秘的风情。一种不是风韵,不是艳丽,也不是性感的气质。斯梅塔纳的六十年从这里起步……

不想去要结果,只想有一个肯定,就可以不分对错。有时也想从此不再勉强,放下东,舍得西。耳边响起满文军的歌《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不只是爱情,太多的事情,找不到理由……对自己说,连夕阳都卸场了,肯定看不到今天的阳光了……

四个爱子三个夭折,这是斯梅塔纳精神疾患的源头。一个四岁开始在小提琴上找寻旋律的人,他的一生注定要在音符中摸索。“在技巧上成为李斯特,在作曲上成为莫扎特”,在音乐上,他可以收放自如。但是,生活,总是充满游戏的痕迹。命运,为什么总是和虔诚的人们过不去?

不止一次和自己讨价还价,去忘记那些遥远。抬头看看镜子,抹去脸上的水,可以学会笑。从黎明开始笑,直到,时钟走累,让人开始随着它沉重的脚步声而疲倦睡去……

电话那段还是“正在通话中”,还不如徐峥和十二佳丽的《爱情呼叫转移》。所以很喜欢陈奕迅的《爱情转移》。其实,有的时候转移比专一更不容易。感情很难去传递或传染,

总会出现一个人演绎的故事。少了一个主角的戏里,不但没有了两个人的对手戏,也浪费了舞台的布置。反反复复说服导演去当逃兵,早些散场,把自己从一天好比一年的等待中释放。制片人却想收回成本。但是,感情戏里,付出和收获总是很难找到一个平衡点。只好,在仓皇中,落逃。流连。

殉死沙场,还有硝烟?

在一个人的战役中,做了俘虏。输在了对对手的放纵和低估。忘记了比赛的规则,只记得了最后结果的宣布:我输了……

一滴眼泪的重量,可以抵消多少年的思量。一个答复的等待,完成了一个心伤蜕变的荒凉。留下的,是两个不愿去想起的字:绝望。

那部《西游记》,播了这么多年,播了这么多遍,还是让孩子们忘了吃饭钟点。期待黎姿饰演的赵敏的出现,就像芷若对她无忌哥哥的缠绵。到头来,才发觉小昭的功力也不浅……

那天,娘给我夹菜时,我很孩子气的丢下了饭碗。其实,内心,是心疼母亲只照顾儿女,却忽略了自己……但,发现自己,表达方式越来越简单,甚至鲁莽了。

知道诺是在逃避一个现实,因为还留着一个名为“heart”的联系方式。现实,不容人去幻想。一间房里,住着的是,两个不能互相取暖的影子。

有些事情,总是在不完善中,想完善却不完善着。因为,我们想去完善。就像政策出台,文件发布,三令五申去要求中学学校按期执行寒暑假,不得补课。禁止了明目张胆,滋生了巧换名目。也创造了某些人早富起来的条件,——搞个万元辅导班也不愁没有生源。苦了更苦的不只是孩子,还有家长。可是,却不能说“政策不妥,文件不周”,只能说初衷还没有实现。继续完善吧……

就像有的感情,想去圆满,却不得不相互欺骗。告诉诺,习惯了一个人看天。只是,发现天空没有了当年冬天南飞的雁,因为,全球气候变暖,雁,分不清哪里才是冬天的终点站……

告诉诺,还是想念一起踢着马路边上石子,散步聊天,现在,只能去留恋。除了,少了诺的当场,还因为,路上,连骑单车的人都被汽车尾气迷了双眼。再也没人想在追逐二氧化氮中为感情冒险……

除了舒伯特,还有好多人都有圆舞曲。节拍不同,脚下的节奏也就不同了。舞者的角色,就更不能去要求了。诚如《名声大震》的主角们,面孔不一,各自耍宝。受宠的不只一个。

而我最喜欢的,却是唯一。你也一样,他也一样……

勋伯格的躁动不安

们想到的更多的是“十二音体系”。
 
可是,谁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感悟到一个跳动了77年的生命的颤音——带着惊恐,绝望,还有无能为力的反抗……
 
我们每个人的骨子里面都有一股压抑不住的躁动不安。
 
告别了摇摇晃晃的孩童时光,我们不想让自己长大。
但是,每一次挥手,都是一倍成长的哀伤。
 
还是会想起两个人并排走拖得老长的影子……
 
但是,夕阳总是要去赶制明天的衣裳。
丢下了,看不到头的怅惘。
影子,也就有了尽头。
 
于是,开始渴望阳光,哪怕是最后一抹的夕阳。
 
从此,只有一个人上路。
不管前方是否风浪。
 
 
相信过,胜过天堂。
但是,天堂也有让人恐慌的地方。
 
想起了流星蝴蝶剑,
还有一个超出见血封喉的身段,
那是你睁不开的眼睛。
眼角的微笑把人逼向绝望。
 
谁的日子在辛苦?
总想对你有所帮助,
现实却更残酷。
柴老的芭蕾中丢了一双鞋子,
于是,路上多了歧途。
想躲在某个路口,
不让你走到绝途。
你却是早已被别人捕虏。
 
 
奶茶中的咖啡味道,
除了甜,苦,
还有一汪世俗在你勺底荡漾。
那是你点的。
却忘了付钱。
总有一个人,
悄无声息地去买单。
还要付小费。
朝着服务员笑得很无辜。
只是希望他能记住,
下次你的咖啡不要那么苦。
 
《升华之夜》,你的发迹,
都是落花的舞姿……
 
 
 
 
 

戏子情怀

  

在两个人的世界里守候,

却只能在一个人的文字中行走;

在笑容中向所有人招手,

却忘了给自己一个转身的理由。

 

身后,尘土是否依旧。

那些过往,还是在上演出一幕幕摸不去影像……

就像一个孤独的戏子,

在舞台上吟唱,

那些词眼,

可以让每一个人忘了方向。

但是,

在戏子眼中,

台下是空的,

戏中无戏。

因为,

戏子是个瞎子,

还有,那个“懂戏”的人没有来

……

 

戏终有息,

但是,

戏子的水袖会长甩下去。

,

是为了,

成全,

一场错误的戏……

说给一个学生的话,说给所有人的话

说给一个学生的话,说给所有人的话

 

其实,有的时候一杯白水,超过一瓶白酒给人的超脱和放松,还有发泄。

但是,最终,我们要的只是一种麻醉。

哪怕,只是暂时。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喜怒哀愁。

而每一个迷茫痛苦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

那就是,他们有着不同的欲望。

因为,欲望,所以痛苦。

人的欲望,让人有了无穷尽的追求和索取。

这是,每个人生活,生命的动力和勇气。

但是,有的人,做它作为动力。

有的人,却被欲望玩弄,这就有了压力,无休止的。

我们的欲望会有尽头吗?

不应该有,因为,那就是我们生命的尽头了。

但是,我们不喜欢被戏耍的感觉。

有一天,我们会发现,让自己身心疲惫的人就是自己吗?

 

很多时候,

生死只是很简单的事情,也很短浅。

但是,死是我们的权力。

但是,生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

真的,想放弃了吗?

 

想象,没有了我的这个世界,

应该是没有多大的变化的。

太渺小了。

但是,我的生,

却会让有些人感觉到自己的伟大。

那就是,我们的父母,还是爱我的人。

我想让,也应该让,他们的伟大感,膨胀,膨胀……

 

有的时候,莫名的去关照一个人,

却又让自己失去了方向。

自己和对方,都在莫名奇妙中。

原因,自己也说不清楚。

因为,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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